从办公室回来,卫榕就在门口等着。

“我都听到了!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要去看秋若蕊对吧,咱们一起呐。”

卫榕和岳晴晴关系好,下课来找岳晴晴的时候也会和秋若蕊说两句话。

几天没看见,也有些担忧。

岳晴晴其实有自己的打算,只是一时间又找不到理由推拒。

卫榕自言自语,“我还是班里的生活委员呢,得关心同学们的生活。”

岳晴晴只能应下,“好吧,咱们等放学回家后一起去。”

反正也只是先看看情况,带个小尾巴也不碍事。

两个孩子还太小,自然不可能被家长允许独自去探望。

岳晓芳刚好空着,就成了岳晴晴的头号选择对象。

卫榕和她约好在小区门口见面。

还没走近,远远就看见卫榕招手,“晴晴!这边!”

声音轻快地像小鸟。

卫榕的母亲是个收拾的很利落的女人,性格很是爽朗。

“一直听榕榕在家提到你,小姑娘长得真俊。”

两人手中都提着探望病人必备的水果,岳晓芳还多拿了一罐麦乳精。

两人女人很快熟悉起来。

聊了一阵后,岳晓芳从包里拿出口罩,发给两个孩子和卫榕的娘。新81中文网更新最快 手机端:s:/m.xbiquge/

“咱们去探望病人,还是注意点比较好。”

卫榕娘把口罩给女儿戴好后,自己也老老实实戴上。

“是啊,也不知道咋了,听说人民医院那边好多生病的人,而且都查不出原因,让人心里发慌。”

最近店里好多老主顾都猜测是新一轮流感,反正每次要入冬都要经历这么一茬。

只是今年也不发烧,也不咳嗽发喷嚏,就是全身乏力。

附近好些人家都中招了,可要说有传染性,他们的家人却也没啥事。

不过目前看来症状也只有头晕和乏力,没什么大事。

好些人都扛着不去医院呢。

也只有孩子会留在家里,被家长仔细照顾着。

两人一边交谈一边朝目的地走去。

永辉路那边是一所老小区,里面的楼房墙体斑驳,在昏暗的天色中显得越发破败。

每栋楼下都拦着沉重的铁门,散发着锈迹斑斑的味道。噺⒏⑴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ρs:/м.χ八㈠zщ.còм/

上面贴了不少“牛皮癣”小广告。

写着开锁、办证和专治不孕不育的老中医地址。

岳晓芳问岳晴晴,“是几栋几号?”

岳晴晴收回目光,“4栋203。”

卫榕娘指了指门牌号,“是这栋没错了。”

卫榕牵着岳晴晴手,悄声道:“你闻到什么味道没?”

正是家家户户的晚饭时光,各种油烟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
这种老式小区通风也不好,楼道里弥漫着饭香味。

然而在这些味道重,却有一丝很奇特的香味。

不算很浓,却和这些烟火气泾渭分明,直直地朝鼻子中钻进去。

“有点香?”岳晴晴不敢确定。

卫榕连连点头,“对对,是不是哪家的香水啊?”

这个年纪的孩子对大人的化妆品和香水都很感兴趣。

许多女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都会偷偷在嘴唇上抹大人的口红,身上喷一点香水,好像这样就能快快长大。

卫榕娘在女儿脑袋上揉了揉,“哪来什么香水味。”

她还专门把口罩拉到下巴上闻了闻,失笑道:“谁家做糖醋鱼呢?”

反正只能闻见饭菜味。

岳晴晴一怔。

是啊,明明都戴着口罩,可那香味偏偏萦绕在鼻尖,久久不散。

这究竟是什么味道?